朋友圈 | 2025年12月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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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叶旗袍

□幽默之余

初冬时节,一些树木的叶子还在枝头抵挡着冬日的寒意,看着周末家长带着小朋友捡落叶做手工的场景,我这个60后也被感染了,主动加入捡树叶的行列。

在众多不同颜色和形状的落叶中,我对柿树叶和银杏叶情有独钟,因为柿树叶到了初冬,叶子呈现出红、黄等非常鲜艳的色彩,加之有些柿树叶片较大,非常适合做手工。而银杏树叶在冬日里呈金黄色,无论用它做花朵或是其他造型都非常好看。

用这两种树叶做什么,我思考再三后决定用它们做旗袍。一块过时的喷绘广告布,被我裁成了一个长1.2米的旗袍模板,贴上双面胶并在一面粘上树叶,稍加修剪后用单一颜色的树叶包好边,点缀上植物的茎秆和果实做的盘扣,一件树叶旗袍就完成了。花两个半天时间,用捡来的柿树叶和银杏叶先后做成两款不同颜色的树叶旗袍。

初冬的落叶很美,而用落叶做的旗袍更美,用这种方式留住落叶之美,是一件很惬意,也很有意思的事。

“玩”算盘

□季晓云

二年级的女儿在数学课上刚学了在算盘上表示三位数,突然对算盘很感兴趣。周五晚上放学回家,她吵吵嚷嚷让我教她“玩”算盘。

我只好央求父亲拿出他的古董宝贝——算盘。虽然已经有五十多年了,算盘上面起固定作用的一些钢片已被氧化成了绿色,但这并不妨碍它发出清脆而熟悉的“啪啪”声。会计出身的父亲靠着这个算盘,多年来把我们村里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。我对这个算盘再熟悉不过,它是我小时候的玩伴,它那清脆的声音伴我成长。小学没毕业时,我已经熟练掌握了珠算加、减法,三十多年过去了,我依然记忆深刻。乘除法口诀有点拗口,小时候练得不太多,现在自然不太记得了。

女儿要“玩”,我当然要教。计划先教加法,我把女儿和儿子一起叫过来,把加法的四种口诀——“基础加法口诀”“满五加法口诀”“进位加法口诀”“破五进位加法口诀”解读给他们听,并在算盘上一一演示,加以实例让他们来实际操作。他们感到很新鲜,像在玩一个玩具一样。不到两小时的时间,他们一边玩,一边会加法运算了。“妈妈,算盘真有意思。”“古人真有智慧。”

周六,他们两个已经能熟练地在算盘上计算1到50的加法了,而且他们还把加法的计算过程演示给我父亲看了。原来在“玩”中学习,一举多得!

挖慈姑

□龙水

冬日午后,妻子对我说:“水沟里的几棵慈姑叶谢了,要么挖出看看有无慈姑。”得到我响应,她拿来一把小铁锹,来到水沟边,麻利地挖了起来。

今年春天,离厨房不远的水沟里长出了三四棵慈姑苗。或许是受到厨房下水的滋润,几棵慈姑长得粗壮高大,芋头般翠绿的叶片如蒲扇似的,经过春夏秋历练的慈姑,入冬后已经变得成熟。

“哟,慈姑还不少呢。”我循声望去。只见妻子用手将几个沾有湿泥的慈姑举了起来。我细细一瞧,那慈姑通体粉白,局部有浅灰色,长圆形若汤圆,身上有一圈圈围脖似的茸毛,如渔夫的棕蓑衣,发芽处留有一个喙状的细长尖尖,个个模样周正,酷似一个模子刻出的。

看着圆顺饱满的慈姑,我忽然想起小学一年级时,老师教我们识数字“6”,说它的形状就像慈姑。如今看来,还真的像极了。挖慈姑既是体力活,更需巧劲,挖掘过猛,慈姑就会被挖坏。干惯了农活的妻子或蹲或弯腰,用铁锹小心翼翼地循着茎秆挖着。一个多小时后,菜篮里已堆满了几十个洁白鲜嫩的慈姑,沉甸甸的全是收获。

我接过妻子递来的菜篮,用手触摸着慈姑的质感,心中难掩喜悦。“今晚就做慈姑烧肉,好好解解馋!”这话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,满是对这份冬日馈赠的期待。

焯番芋

□老洒

红薯,启海沙地方言叫“番芋”。番芋对温度、湿度、通风特别敏感,贮藏过冬比较繁难。因此,本地不少人家选择晒番芋干。一种是将番芋切片,直接晒干,这是“白香番芋干”,烧饭煮粥时可放几片。另一种是将番芋切片,放开水里焯,将熟时捞出,再晒干。这是“焯番芋干”,春节前用细沙炒,与炒蚕豆、炒花生一样,都是过年的零食。

今天,老洒跟老婆到乡下焯番芋。一早到老朱家,门前已经打好一条笐。老朱帮人家支灶去了,老朱的老婆拿几只网兜,装了番芋到东沟里洗。洗好的番芋有几大盆。老洒拿一把大菜刀切番芋皮。老婆将去皮的番芋斩成条块状。现在有了冰箱,“焯番芋干”不需要太薄太干,软熟一点就可以冷冻。

铁锅里的水开了,一网兜的番芋条,连网兜入锅焯。“熟了吗?”“还没有。”“现在熟了吗?”“熟了。”提起网兜,将番芋条倒在笐上。番芋条焯过了头,有点碎。第二锅开始,番芋条的量少了一点,老婆不时用筷头戳一下,确保火候恰到好处。

老洒将笐上焯好的番芋条一点点摊开晾晒,但心里总记挂着灶肚里的炮番芋。炮番芋要慢慢焙,足足半个小时才熟。

炮番芋有点烫,老洒拿在手里颠了一阵。吃好了洗手,手掌上的糖色怎么也洗不褪。手指黏黏的,有一股香糯的番芋味。一条小狗跑过来,对着手指舔了又舔。

词汇的成长

□张超

公园散步时,蓝天里没有一丝云彩,一个词汇在脑海浮现:万里无云。记得上小学时写记叙文,经常用这个词,好像除了“万里无云”,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汇来形容天气和心情。想想那个时候,什么都贫瘠,包括我们的语言和认知。现在如果说到“云”字,我可以一口气说出几十个含有“云”的成语。

边散步边思考关于“云”的词汇使用的变迁。年少时只会说“万里无云”,不是天空真的没有云,而是语言太匮乏,审美也还在沉睡。年少时写了“万里无云”才觉圆满,如今却爱看高天流云和晚霞里的飞鸟,在那份流动与遮蔽里,读懂生命的留白。云卷云舒间,波诡云谲里,藏着生活的隐喻。

原来,真正的匮乏不是词汇的短缺和审美的障碍,而是尚未学会欣赏世界的复杂与丰盈。当心灵开始为一片流云驻足,语言和审美便自然找到了它的路径。

写新历

□蒋长云

一年容易又西风。徽宝堂手写书法挂历上新了。又到了写挂历的时间。

明年是丙午马年,网络上有人创意了一个含马的福字,有点意思,特仿之。

莫放春秋佳日过,是清人楹联中句,放在新日历上,也是希望新的一年春秋佳日都能珍惜和精彩。

天地转,光阴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