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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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罗振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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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和姓,我在家中居老八,按照“甲乙丙丁戊己庚辛……”之说法,名字中自然有个“辛”字,因我们属“振”字辈,“振辛”自然就成了我的名字。

20世纪70年代初,在市广播电台工作时,虽然记者编辑都有自己的职位,但电台上上下下称呼中,都没有以职位相称的,总是以老×、小×相互称呼。时任编辑组副组长陈华汝,我们称他“老陈”;时任电台革委会副主任沈鹏千,大家也称他“老沈”,而我被称为“小罗”。到报社工作后,这个平易近人的称呼一直延续着。

随着网络的升级换代,不少人又有了自己的微信网名,我的网名自然标上了“辛文”。说起“辛文”这个名字,还是时任夜班编辑部主任老沈给起的呢。1987年11月,在南通日报35周年报庆前夕,为了增进全省新闻界同行之间的了解和友谊,报社与南通自行车总厂联合举办了江苏省新闻系统“永久杯”首届乒乓球邀请赛,这是一次全省规模最大、参赛人数最多的全省新闻界的乒乓赛事,全省16家报社组织的球队参加了此次比赛。作为召集单位的南通日报社,更是集中了不少人员参与其中,我所在的日报农财部的蒋德才,既是参赛选手,又是此次比赛的实际召集人。他要求部门的记者,如有时间都能到现场协助工作,我便加入此次比赛的宣传组。除了将每天的比赛信息写成通讯报道及时在本报发布,还提供给参加比赛的省内其他报纸参考。但没多久老沈告诉我,有人想要在本人提供的稿件上署名,考虑到多种情况,后来见报稿件上统一署名为辛文。作者本人都没有署自己的名字,这位同仁也就不好再坚持了,事情就此得以解决。不过这以后,辛文便成了我的一个称谓。涉及采访舆论监督这类稿件时,我一般也以辛文的笔名出现。

在原单位,同行们还喜欢叫我罗本山,说起这个“雅号”的由来,还得从一次单位内部组织的春节家属联谊会说起。在那次春节家属联谊会上,我自编自演的一个小品:舞台上放置的桌上亮着一个台灯,主人翁也就是我,正挑灯夜战创作,随着小孩啼哭的音响声,我放下手中的笔,轻轻抱起预先放在舞台一旁的洋娃娃,自言自语:“怎么每次你妈妈做夜班,你总是跟我过不去。”接下来,我便用印尼歌曲《宝贝》的曲调,填上新词唱了起来。我当时唱的歌词大意是:“宝贝,我亲爱的小宝贝,你妈妈她做夜班不管你啊,我的宝贝,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啊,我的宝贝……”待小孩渐渐睡去,我重新坐下来创作。不久,孩子的啼哭声再次出现,原来是小孩夜间尿床了。我偷偷用早已备好的装满水的塑料管在小孩屁股下一按,一股水流夸张地腾空而起,引得全场笑声一片。再以后,我把从文艺团体借来的假发、小铜锣等道具灵活运用,使得这一小品自始至终给观众带来欢笑,赢得了满堂彩。

这以后,单位每次搞活动,不少同仁都要我上台演出。同仁们都说想不到罗记者倒真成了报社的赵本山。现在我已好长时间不参加演出了,但同仁们每每碰到我,仍不免叫我“罗本山”,让人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