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謇身边的 秘书、亲随和卫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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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士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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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张謇之一生,所有重要文牍,大多由自己动笔,没有专聘过高级秘书人才。清末,先有山阴诸宗元,名义上为翰墨林书局请来主持编辑工作的;后有武进沈同芳,为张謇的甲午同年,教过张孝若。他俩实际上亦兼任张的高级幕僚。另外有替他办些事务性笔墨和兼管内收发的随从。辛亥革命前为他的朋友,束纶之子束日琯,亦是张詧的女婿。辛亥革命后,则为管国柱,是从所办国文专修科中挑选出来的毕业生。作为秘书的,还有许振,管的也是事务性工作。另外,张謇如觉得文件重要,也临时找人代拟或商定。光绪末年张謇编海关进出口表,曾找过张庸与刘垣。辛亥八月在苏州,曾约松江雷奋、吴县杨廷栋共同为程德全起草奏折。武进孟森替他审定、修订过《南通县图志》。诸宗元则在张謇农工商总长任内,随往北京任秘书,也可谓高级幕僚。
张謇的亲随,最早的是宗之瑜,是张詧从江西任上带回来的,后来升为张家的账房,又进了大生纱厂升到高级职员,同时把持着达通运输公司、泽生水利公司,积有很多的资产,成了唐闸、天生港一带的绅士。
其后则有孔昭驯为张家的管家。光绪末年为杨桂才,杨于宣统初年出来在寺街开设厚生照相馆,亲随则换了常州人丁宝奎。丁离开张家,出来开了洋货店,又做了轮船的茶房,后由范阿顺接替。民国以后,先为李庆祥,后为管福田。
辛亥革命时,张謇还没有卫士,到民国三年(1914),从北京回来,开始有杨懋荣常伴随出入,皮腰带上别着小手枪。张在省咨议局时,杨担任鼓楼区的警官,此刻投奔张,不久当上南通县警察局长。接替者为徐南生,湖南人,经杨保荐而来,后来当上了狼山区警官,张謇游息五山别馆时,他不时在附近兜转。
最后一位卫士是吴义高,张謇逝世后,吴到上海张孝若的寓所。1935年的一天凌晨,他竟用手枪把张孝若打死,原因不明,这也许是始料未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