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圈 | 2026年6月13日

钓麦头虾的童年记忆

□吴大明
近日去菜市场,一位老伯问我:“麦头虾要吗?”童年钓麦头虾的欢乐时光,如泛黄的旧照片,一帧帧在脑海中浮现……
暮春时节的一天,最是生机盎然。我们几个玩伴找来母亲缝衣用的针,在煤油灯上烧红,用老火钳弯成钓钩,穿上一根白色尼龙线,在钩子1厘米处捆扎上一个小小的铝丝坠,再把尼龙线绑到约80厘米长的细软竹竿一头。一根简易的钓虾竿做好了。
备齐工具,带上水桶,我们兴冲冲地来到河岸。正是小麦抽穗的时节,河里的虾个头不大,却格外鲜嫩。偶尔钓上通体乌黑的大虾,我们便欢喜地叫它“老墨弹”。因为这些虾只在麦收前后最肥美,大人便唤作“麦头虾”。我们把穿好蚯蚓的钓钩轻轻探进石缝,时不时微微抖动,引诱河虾上钩。一看见虾把蚯蚓吞入,便猛地提竿,活蹦乱跳的青壳虾便落进桶中。
钓虾这一环节极需耐心和技巧——必须目不转睛地盯着虾儿的动作,把握最佳时机。若提竿太早,虾儿尚未咬实,便会逃脱;若提得太迟,蚯蚓已被吃光,同样空手而归。不过一小时,竟能钓上满满一碗。钓虾需要全神贯注,我们常常趴在石阶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下,即便姿势辛苦,也浑然不觉腰酸腿麻,满心都是等待与收获的欢喜。
回到家,母亲将虾洗净,用酱油烹煮,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。那鲜美的滋味至今难忘。
如今,菜市场里鲜活的麦头虾依然常见,但那份亲手制作钓竿、专注等待虾儿上钩的乐趣却已难再寻觅。童年的麦头虾不仅是一道美味,更承载着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,盛满纯真的快乐与简单的满足。或许,生活的真谛就藏在这些细微而美好的记忆里。
“晒个太阳”

□天蓝蓝
我在公园里溜达,看见公园管理处门前摆着一盆花,胖墩墩的根茎,红灼灼的花朵,很漂亮,可我叫不上名儿。花盆上粘贴了一张纸,上面写道:“出来晒个太阳,请勿触碰!”还画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,我不觉心里一动:这花的主人该是个文艺范吧,以花的口吻说出话来,真逗!
上网查了查,这花原来叫沙漠玫瑰,别名天宝花、沙红姬,为夹竹桃科沙漠玫瑰属的一种多肉灌木,生于干旱地区和近沙漠地带,性喜高温、干旱、阳光充足的气候环境,不耐荫蔽,怪不得常要给它呢!
沙漠玫瑰是典型的“阳光控”,每天至少需要6至8小时直射光。在屋子里待久了,光照不足会发蔫,只长叶子不开花,甚至枝条细弱发黄,所以每天都要出来“晒太阳”。
我们人呢,也不能因怕热怕晒,而长时间待在凉爽舒适的空调房间,也应常出来透透气,晒晒阳光,晒晒心情。
想起那粮票年代

□一心
退休了,我在书房整理书籍、杂志。在翻阅一本旧《会计学原理》时偶然发现了夹在书中的几张粮票。不知这些当时那么珍贵的粮票怎么会“丢”在了这本书里。望着这些有点发黄却非常平整的粮票,我回忆起了那个凭票购物的年代。
记得小学时的一个星期天,母亲带我去县城的姨母家。可巧,我们去的那一天,姨母家临时有事,邻居说要到晚上才能回来。到了吃中饭的时候,母亲带我到街上的饮食店吃饭。店里排了长长的队伍,我也跟着排在了后面。轮到我们时,母亲把钱递了过去,只听开票的营业员说:“粮票。”母亲忙赔着笑脸说:“我们是农村来走亲戚的,没有带粮票,我多加钱行不?”营业员头也不抬地说:“不行,下一个。”那天中午,我们最终没能吃上午饭。
小时候,除了在外吃饭需要粮票,买酒、糖、肉、布、火柴、肥皂、煤油等都要有票,光有钞票是买不到东西的。看着大人们排队时焦急的表情和付出的那些辛苦,我时常想:什么时候能不用票、不排队就能买到所需要的东西呢?
50多年过去了,我们已经很久听不到购物凭票的事了,那个时代永远不会再来了。所以,我们要记住过去,珍惜今天,同时也要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创造美好未来!

母亲的鞋样册
□陈拥军
母亲佝偻着腰,在她那口红漆木箱中翻找着什么。箱子里搁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16开,马粪纸的封面。那是。她年轻时,寥寥几剪,便能铰出完整的鞋样。一家人的鞋,冬棉夏单,都出自她的手。
翻开册子,纸页已泛黄。那是废弃的记账纸,母亲用粗棉线装订起来的。一张一张鞋样,圆口的、方口的,鞋底样、鞋帮样,牛皮纸的、旧报纸的,平整地夹在页间。其中大半本都是我的,从掌心大的软底鞋开始,由小到大排列着,像一圈圈年轮。我是踩着这些“图纸”做的鞋长大的,一步一步,慢慢走远。
“找着了。”母亲从箱底摸出两双布鞋,递给我。“几年前就做好了,叫你拿去穿,总不来拿。”她顿了顿,“如今妈妈老了,做不动了。”
我接过鞋。白底黑帮,针脚密密匝匝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是啊,有多少年没穿母亲做的布鞋了。那些熬糨糊、拼碎布、纳鞋底、绱鞋子的辰光都留在了过去。
翻到最后一页,一根长长的棉线从册页间滑落,在夕阳的光影里轻轻晃着。

鸭子小分队

□susan
周末去山间公园游玩,路过湖畔的一片草坪,忽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定睛一瞧,原来在一顶供游人休息的帐篷旁,四只鸭子正围成一圈。
领头的“绿头鸭”队长昂着油亮亮的脑袋,橘红的脚蹼像穿了双小雨靴,“啪嗒啪嗒”地踩着草地,仿佛在权衡什么重要决定。左边那只正偷偷用嘴梳理翅膀下的绒毛;中间那位眯着“黑豆眼”发呆,神游天外;右边的小鸭最机灵,突然啄起一片草叶,肥嘟嘟的身体随之晃了一晃。队长回头瞪它一眼,像在喊:“出发啦!”三只队员立刻凑近几步。微风拂过,它们蓬松的尾羽齐刷刷翘起,宛如四把同时打开的小折扇。
队长猛地冲向池潭,队员们顿时手忙脚乱:一只被草茎绊了个趔趄,一只扑棱着翅膀拼命保持平衡,还有一只慌忙中差点撞上同伴。阳光给它们的羽毛镶上金边,它们搅起的草屑在空中跳起了“圆舞曲”。
这支鸭子小分队就这么热热闹闹地用“嘎嘎”声传递着彼此的心意,把一片普通的草坪走成了它们的“欢乐剧场”。
李大胆捉虫
□李爱婷
洒水壶里钻进了一只大天牛,触角乱颤。小谦同学不知所措,将洒水壶伸向我,问:“咋办?”
我说,去,把壶侧躺在阴沟那里,让它自由爬出。他又退缩了……
我自己给它侧躺,几秒钟时间围了很多脑袋。天牛振翅出来了,躲进沟壁,它也怕娃们弄它。
别看这些小手小,手段五花八门呢!
有一个李大胆在它爬出前,已经捏住了它的触须,准备下手了。“别,别被它咬了,快考试了。”李大胆听了,想想也是,犯不着,就不弄了。识时务者为俊杰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