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san

深秋季节，又回到故乡，先去看望90岁高龄的公公。临别时，他拿来一只篮子，篮子里一层一层摆放着还青透的柿子。他有点局促地说：“熟的柿子都被鸟儿啄食了，摘了几个青柿子，回去放放就熟了，很甜。”我们捧着装柿子的篮子，小心地放在后备厢。

去镇上母亲家，82岁的母亲腿脚不灵便，她还是执着地准备了虾饼、文蛤饼……让我们带回城里。院子里种着几株藿香，叶子依然碧绿，走近，有一股沁人的香味。我摘下几片叶子，母亲拿来一只小瓷碗：“带回去晒干，能喝上很长时间的藿香茶。”

回到城里，我把柿子安顿在阳台上，盖上一层棉布。每次回到家，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去看看柿子。掀开布，看到它们渐次由青转黄，一个一个，亲密地挨着，似乎绽放着张张笑脸。过了些时候，有几只柿子变成熟透的红色，剥开外面的薄皮，慢慢吮吸，果然很甜。

那些藿香叶子在秋天的阳光下皱成一团，当把它们放在沸水中，它们又舒展开来，几片叶子漂浮在水面上，抿一口，满腔的熨帖，有一股秋风升起的惬意。氤氲缭绕中，又仿佛看到他们如霜染成的白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