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后的我

夏日的午后,我趴在书桌上,盯着课本里的星河插图发呆,眼前倏地一晃,我居然来到了二十年后!

“主任,‘嫦娥六号’03号土壤样本已装盒,湿度控制在35%!”小夏的声音刚落,我快步走到实验台,戴上手套,轻轻把样本盒推进检测舱。指尖点下“矿物分析”键,屏幕立刻跳出淡蓝色参数线。半分钟后,光谱曲线开始跳动,我紧盯着代表钛铁矿的亮黄色线条,上次它还模糊得像蒙了层雾。“把波长调到50纳米!”我飞快滑动调节杆,那条线瞬间变得清晰,像发光的小溪稳稳流在屏幕上,连峰值的细微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小夏凑过来,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:“太牛了!这次钛铁矿含量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,比上次的数据准多了!”我笑着点头,低头看向样本盒,土壤里裹着微光的小颗粒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格外亮眼。

背着数据背包走出研究所,门口的智能导航机器人自动报出回家路线,路边的太阳能灯跟着我的脚步渐次亮起。开门时,家里感应灯的灯光温柔地铺满客厅,橘猫“弹弹”踩着自动清洁机跑过来,尾巴绕着我脚踝打圈。我蹲下来摸它,它立马四脚朝天,爪子勾着我手往肚皮上按,这只可比我小时候养的那只多了专属的恒温猫窝和智能喂食器。阳台的多肉盆栽旁挂着小型气象监测仪,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温度和光照,比靠肉眼判断浇水时间,靠谱多了。

饭桌上,爸爸翻出我小学的愿望卡,歪歪扭扭写着“要当拍星星的人”,卡片边角还沾着当年不小心蹭到的果汁印。妈妈往我碗里堆糖醋排骨:“你瞧,当年的星星真被你揣回家了。”晚风掀动窗帘,月光悄悄洒在桌角的愿望卡上。原来,二十年后的日子是小时候一笔一画写愿望时就慢慢攒下的呀!

海门区实验小学 王彦羲

指导老师 姜钤

遇见吹糖人,邂逅传统文化

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青石板路上,将石板晒得暖融融的。港口那棵古老的槐树像一位沉默的老者,投下大片清凉的影子。就在这影子里,一位老爷爷正支着一口小小的铜锅,锅沿升腾起细密的白气,宛如一群轻盈的小精灵在欢快舞蹈,还裹着一股淡淡的麦芽甜香。这甜香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,一下子就拦住了我们研学小队的脚步。这,便是我第一次遇见吹糖人,遇见那流淌在指尖的老手艺。

老爷爷的双手犹如历经岁月雕琢的老树根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,指关节也有些粗大。然而,当他捏起滚烫的糖稀时,手指却灵活得如同被赋予了魔法。他从铜锅里舀出一勺琥珀色的糖稀,那糖稀就像融化的夕阳,散发着迷人的光彩。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,糖稀便顺着竹棍缓缓往下淌,在案板上绕出一个小小的螺旋,仿佛是大自然书写的神秘符号。“丫头,想吹个啥?”他的声音带着老巷特有的温厚,宛如一首悠扬的老歌。我紧张地攥着衣角,轻声回答:“小马。”他便笑着把糖稀揉成圆团,那动作娴熟得如同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宝贝。接着,他用拇指在中间按出个小坑,再捏着边缘轻轻一拉,拉出细细的糖管,然后递到我嘴边,温柔地说:“慢慢吹,别着急,像给气球吹气一样。”

我含住糖管,小心翼翼地吐气,仿佛在呵护一个脆弱的梦。眼看着那糖团慢慢鼓起来,老爷爷的手也没闲着,不停地在外面捏着、转着。他的指尖仿佛有一双慧眼,精准地捏出小马的头部;指腹轻轻一压,便压出圆滚滚的肚子;再用细管子巧妙地做出眼睛。热气从糖管传到嘴边,甜香钻进鼻子里,那甜香如同一条无形的丝带,缠绕在我的心间。我不敢停,也不敢用力,只跟着老爷爷的轻声指引:“再吹一点点,耳朵就翘起来了!”不过半分钟,一只圆滚滚、胖乎乎的糖小马就托在他掌心,耳朵尖还泛着透亮的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撒开四蹄跑走,去追逐属于它的自由。

老爷爷把糖小马递给我时,我才发现他的围裙上沾着不少糖渍,就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,记录着他的辛勤与付出;指尖也被糖稀烫出了浅浅的印子,那是岁月留下的勋章。“这手艺啊,我学了几十年,以前大街上到处都是,现在少见咯。”他一边收拾铜锅,一边感慨地说,“你们年轻人愿意看、愿意学,这糖人就不算白做。”我咬了一口糖小马,甜意从舌尖漫开,那甜味不只是麦芽的甜,更是老爷爷指尖的温度,是老手艺里藏着的耐心,是一种能让人慢下来、踏实的文化味道,宛如一泓清泉,滋润着我的心田。

原来,研学路上的遇见,不只是看风景、学知识。就像这吹糖人,没有复杂的工具,全凭一双手、一份心,却能把普通的糖稀变成活灵活现的小动物,变成几代人的童年记忆。这大概就是传统文化的样子:它不在厚厚的书本里,而在街头巷尾的手艺里,在普通人的坚守里。只要有人愿意看、愿意学、愿意记,它就会一直甜下去,一直活下去,成为连接现在与过去的纽带,在岁月的长河中熠熠生辉。

海门区实验小学六(1)班 张义涵

指导老师 蔡利勤

兵马俑的千年匠心

——研学路上的文化遇见

暑假的西安人潮如织,我却在这片喧嚣中与一段沉默千年的历史撞了个满怀。此行最深刻的印记来自那支“沉默的军团”——兵马俑。

穿过拥挤的人流,我举起自备的望远镜,终于望见一号坑中六千余尊陶俑组成的恢宏军阵:半跪的刀斧手肌肉紧绷,似随时准备跃起;弩手眼神专注,如在屏息等待发箭号令;战车旁的甲士高举盾牌,像在厉声警告来犯之敌。我怔在原地,泥土与火焰的融合,竟能迸发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
满是疑惑的我向导游请教。“这些兵马俑是秦朝军威的展现,更是无数工匠以生命淬炼的心血。”导游的声音轻缓却意味深长,“不信,你试试和泥捏俑就知道了。”这句玩笑话在我心底埋下了探究的种子。

回到乡下,我取来泥土,学着古人揉泥塑形。起初,泥人不是身体臃肿就是四肢失调,好不容易立起的“作品”,稍不留神就身首异处。在一次次失败中,我渐渐沉静,用竹签细细雕琢,以指尖轻轻打磨。当那个四十厘米高的“小兵俑”终于稳稳站立时,我豁然明白:这不仅是手艺,更是一场与自我的对话。每一道纹理都需耐心,每一个弧度都要专注。原来,真正的创造,是用时间“养心”。

兵马俑的珍贵不仅在于那震撼世界的军阵,更在于跨越千年的匠心传承。它们沉默伫立,诉说着一个民族的文化记忆。而我们要做的不仅是欣赏与保护,更要接续传递这份工匠精神,让文明薪火永续闪耀。

海门区实验小学六(8)班 陈君哲

指导老师 袁花移

那抹橙黄,触动了我的心灵

秋晨微寒,天未破晓,路灯晕着朦胧的黄。被窝里的暖意被窗外“沙沙”声打破,细碎又执着。

掀帘望去,昏黄光影里,一道橙黄身影格外醒目。是位环卫工人,橙黄色的工作服上沾着晨露,裤脚蹭着泥点,正躬着腰在空荡的街道上忙碌。

他双手紧握扫帚,粗糙的手掌布满老茧,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。昨夜的雨让落叶裹着泥,牢牢贴在地面,他用扫帚顺着路面一点点刮下,然后将落叶拢成一小堆,动作沉缓又专注。风总来捣乱,刚刚归成一堆的落叶又被吹散,他微微欠身,指尖捻过湿软叶片,将它们轻轻丢进身旁的环卫车里。

扫到路沿时,他忽然放慢脚步。砖缝里夹着几片纸,扫帚扫不到。他从环卫车上取下长柄夹子,缓缓蹲下,手腕轻转,将夹子小心翼翼探了进去。第一次没夹稳,纸片落回缝中,他耐心调整角度,终于稳稳夹出。起身时还抬手轻拍路面,生怕留下痕迹。

一阵寒风卷过,他直起身,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额角,细密的汗珠沾着晨光,在路灯下闪着微光,鬓边的白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。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往手心哈了口气,没有多歇,又捏紧扫帚,朝着下一段路走去,橙黄的身影在晨雾里慢慢移动,“沙沙”声依旧,却少了几分刺耳。

心中的烦躁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触动。我们总在晨光里踏过洁净的街道,享受着城市的整洁,却很少想起谁在黎明的寒雾里用双手一点点擦亮这城市的模样。

那道平凡的身影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。这份藏在细微处的认真与执着,悄悄叩击着我的心灵,也让我读懂了,平凡的岗位上亦有动人的力量。

海门实验小学六(3)班 秦文静

指导老师 龚艳

一池碧水的万般妙趣

水面之上·景之妙

一阵夏雨刚歇,我踮着脚绕过几个小水洼,小跑着来到池塘边,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脚步。看那满池的荷叶,像一个碧绿的舞台。我忍不住蹲下身,盯着叶心上那些圆润饱满的水珠。它们晶莹剔透,我悄悄朝一片荷叶吹了口气,水珠们便像一群受了惊的光之精灵,慌乱地滚来滚去。当微风路过,它们便时而合并成一颗巨大的珍珠,时而又顽皮地散作无数闪烁的碎钻,这静中有动的画面,真是妙不可言。

清波之间·动之妙

正当我沉醉于叶上的光华时,一阵“呱呱”声拽走了我的注意力。循声望去,几只披着绿缎衣裳的青蛙正神气地蹲在荷叶中央。我赶紧捂住嘴,生怕吓跑了它们。忽然,“扑通”一声,一位“歌手”纵身跃入水中,水面绽开一圈圈圆晕,仿佛它敲响了一面透明的鼓。几尾红色的小鲤鱼被惊动了,它们像一道道灵活的闪电,在水草间穿梭,鳞片在波光中一闪一闪。我咧开嘴笑了,心里痒痒的,真想像它们一样在水里游个痛快。

碧水之下·藏之妙

“水里一定还有更多秘密!”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热。我挽起袖子,将身子俯得更低,几乎要贴到水面。阳光在水下投射出晃动的光柱,我眯起眼睛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轻轻拨开一丛茂密的水草。天哪!我差点叫出声来,水草后面竟是另一个世界!几只近乎透明的小虾正弓着身子,一弹一弹地前进,像水中的隐形精灵。旁边,一只小螺蛳正沿着草茎缓慢攀登。我趴在那儿,一动不动,心里充满了发现宝藏的狂喜。

我心之中·悟之妙

直到脖子有些酸了,我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,心里那份惊奇和喜悦却像池水一样,越涨越满。

从被叶上水珠吸引,到循声追踪青蛙,再到俯身探寻水下奥秘,这个下午,我像一个探险家,用一步步的靠近亲手揭开了池塘一层又一层神秘的面纱。原来,“妙”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,它静静地等在那里,只奖赏给最好奇、最耐心的眼睛。这种通过自己的寻找而收获的快乐,才是世间最真切的“妙”啊。

海门区实验小学六(3)班 范周楠

指导老师 龚艳